“她怎麽会喝成那样?以前好象是滴酒不沾的呀!”
“这事我到现在也没明白。突然,真的是突然。问她,她也不说。”
“那医生有没有说怎麽治?”
“医生也拿不出可靠的方法,只说要好好静养。对了,你们这次来上海做什麽?”
“唉,是这样的。听那些在南京府里的人说,北边已经打起来了,且情况很不好。我想也是挺悬的,便托朋友问问有什麽门路可以出国。这次到上海,就是办这件事。想去美国呆一段时间,看看局势再说。”
“谁说不是呢?我们洋行听说也要南迁了。”
“咦,世钧,你们要不跟我们一起去美国吧?那边的医疗技术b我们这里可是要好太多了,再说也安静,适合翠芝休养。等局势定了,再看要不要回来。”
“这……”
“不忙着答,你和翠芝商量一下。这次我们打算呆六天,你在我们走前,告诉我就行。”
“哦。”世钧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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