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克时摆摆手:“哪里的话?本王后来也听说了,沈姑娘很是会一些稀奇古怪的精妙技艺,很是有趣。想来大皇姐也是觉得奇妙,这才召沈姑娘入宫侍奉的。”

        “不过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让王爷见笑了。”

        “正是‘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才好呢!”关克时笑着说,“若是什么诗词歌赋舞刀弄枪琴棋书画,反而就不好了呢!”

        沈纯听了这话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民女不明白,这又是为何?”

        关克时一下将杯盏中茶水饮尽,道:“若只是这些俗的,大皇姐自己都能做得更好,何必要看他人班门弄斧?”

        他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语气中带着些许怀念滋味:“父皇的几个孩子中,唯有本王与大皇姐年龄相仿互为玩伴。本王儿时顽劣无知,常常惹得父皇气恼。那时大皇姐还帮本王抄过几篇大字呢。”

        “大皇姐不想听女先生讲课,央着父皇要与本王一同读书。她聪明又勤奋,父皇也喜欢她,先生也喜欢她。只是父皇不让她跟本王一起学骑射,她便央了本王私下偷偷教她。后来父皇知道了,便又答应了她学骑射……”

        “后来皇帝出生了,大皇姐很欢喜,天天又是逗着他玩又是为他唱儿歌听。但后来皇帝一日日长大,当年的皇后娘娘也病逝……本王也忘了从哪一天起大皇姐便不再与本王一同上学了,问父皇,说是她自请回去和女先生学弹琴学刺绣了。”

        他的神色显得有些落寞:“然后也不知为何……大皇姐与本王便也不似昔日亲密了。”

        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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