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呛出的水不止,灵观揉了揉鼻尖,又接着低头咳嗽了好几声。身上衣服连同头发被水挂着不太舒服,见丹朱游下河底去捡那块玉佩,她正准备起身去看。
巧在低头没走几步,脑袋却撞上一人心口。见这人肤色透白双目微眯,发间的木簪样式简单,衣着同她身上那件足有九分相像。灵观眨巴着眼睛,直接朝着这人扑跳上去。
风吹过深袍男子衣摆,少衡同他隔着桥下青树枝桠远远相望,而后颔首示意。
“去同陵光仙君打个招呼。”灵昭摸摸她的脑袋,低声道。
灵观拧了会袖口,嘟囔着说:“兄长怎么来了?”却见他笑而不语。
小河不深,往下游着到底也很快,只是泥和青萍混在一起沾到了丹朱身上。她衣裙如尾四散飘逸,惊扰了一片碎砖缝里的小鱼。所幸那玉佩卡的位置在外头,没有沿着戏风往下掉。
“找到了,好脏的水。”她露出一双明目,微微喘着气,睫毛尾梢流下水珠。
少衡蹲下看着她,笑道:“灵昭方才来了。”
“来看灵观的么?我是说凭他性子,怎会放心让他妹妹一个人来凡间。”丹朱仰起身子,和他上下隔得不远。
先前在赵氏庄似乎也是有这般,襟口湿透满脸都是水,她双目在少衡的眉眼间停留了会。而后便听丹朱歪头道:“诶,你耳朵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