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方才见到自己女儿被野猫撕咬分食,吓得一直在哭。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少衡面色照常平静,村民们彼此商议争吵的声音在他耳边充斥,只是默默忍着时不时的刺痛,看向天猜想下个地方会在哪里。
丹朱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抿着嘴唇,心里念到了第十三位数。途中,也见到了点小插曲,比如双方因为谁先抢到匕首而推搡起来,或者有人握着它迟迟不肯下手。
全身都是血窟窿,没死大概是黑猫在偷偷吊着他命吧。少衡又开始呕血,他舔了舔唇边,不再像之前一样忍住不开口,甚至是在小幅度地咧开嘴角露出牙齿。
上下牙齿未合,见他总是维持着这个动作,丹朱试着模仿这个嘴形——啊?嗯?哈?咦?
什么意思?
草纸上的白光闪了又闪,丹朱不断跟着他的口型发了很多种音节,可能是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或是想说的话。从单字到多字,压下不安,她觉得已经摸索到了方向。
脑海里一声惊雷乍响,丹朱神色自若,手中再次握紧了剑鞘。
她……好像知道了!
少衡的动作还在继续,眼前有很多画面闪过,丹朱沉吸了口气,低下头一字一顿,慢慢说出了那个名字。
——“赵,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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