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什么人?没听过。”老者瞥了眼,缓缓道。

        丹朱惊了:“方才您还同我们聊起她了,村长他家夫人。”

        小童端来杯茶,瞧着茶尖冒上杯面,疑惑道:“你们入村几天何时来过这儿?春梅……村里有叶梅、梅兰、丽梅,没有春梅。”

        望向窗外,公鸡甩着它脑袋在木槽里挑挑拣拣,专门啄来碎玉米粒吃,其余几只见它吃得正香,也连忙赶过来凑热闹。“去去去!”翠娘一手在围身裙上抹了把,一手用扫帚将鸡群扫离这边。

        看着阿娘捞出木桶里的豆角开始切段,莺莺捂住嘴巴低咳了两声,她手拿着药碗端坐在墙边,眼下深色显得格外憔悴,唇角干裂甚至开始泛灰。另一头木门嘎吱嘎吱作响,莺莺跳下椅子,小步跑到屋子门口去等。

        “莺莺,身体怎么样?”丹朱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

        莺莺摇头,小声道:“有点难受。”

        少衡颇为奇怪“从山里回来便是如此……大夫开的可是风寒药?”

        “不知道。”莺莺思索了片刻,又接着摇头:“但应该不是商陆家的,商陆每次都会亲自去送药,然后告诉我们怎么吃,这次是阿娘带回来的。”

        午间小苇的事儿便从她兄长那里传了来,翠娘拿筷的手被吓得一抖。见几人一同吃饭,她兄长在门口简单说了几句就挥挥手走了。大概也是商量好了,听说这次家里人都不愿办丧,翠娘颇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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