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衡心里一跳,握住了丹朱胳膊,低头冷声道:“放开手。”
“不要去管,要崩塌了。”妇人仿佛未听到少衡之言,只是死死盯着丹朱,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她猛地一抬手终是挣脱出来,甩了甩隐隐发胀的手腕,却见妇人连连咳嗽几声,半撑在木床上,眉间拧成一团,神态确实比之前虚弱不少。
“管什么?”丹朱想起先前,不由得向后退上半步,颇为谨慎。
妇人抬头看了眼她,自顾自地捂住心口,便又是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四周忽的小风不断,吹落一地黄符,从妇人身侧开始有道道白光溢出,她揪着心口的手愈发捏紧,少衡见状刚想迈出半步,却见妇人颤颤巍巍地抬起只手。
指间的细线下垂,丹朱发觉身体竟是不能再动,同少衡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又来?!
倒不是同先前猛地下沉,只是有胸口像重物压着的闷痛感,她狠吸一口凉气。嘎嘎嘎——!身后鸭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突然响起,像是有人掐中喉咙的嘶哑叫喊,丹朱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就被吓得一激灵。
“丹朱!”少衡急道。
丹朱扶住他的手腕,身子有个向上的力便不再前倾,她继而顿了下,说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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