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何意,总觉得好像有深意,却看不太透,若是那禅师方才多说一点,便好了。”
赵炳楠唇角浅笑,双眸清朗,说:“想不通便暂且别想了,莫把脑子给用坏了,能参透的时候便参透了。”
司予扑哧一笑说:“脑子还能用坏。”
他抬起手轻轻点了点司予的额间,说:“自然会用坏。走吧,我们下山去。”
走出寺门时,瞧见远处潺潺流水旁有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不知在指指点点地说些什么,好似两人进寺门前便有,当时光顾看寺门,没注意到。此刻二人亦没去会意,径直下山去了。
回到赵炳楠的府院,两人刚进院门就见沈南慕正在院中焦灼地踱步,一瞧见司予,沈南慕便叫着“小妹”迎了上来,他眉头紧皱,脸色苍白有些憔悴。
“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司予有些忧心地问道。
“小妹,你去看看我娘吧,她生病了。”他语气中有些哽咽。
“生病了?什么病?可看过大夫,我也不会治病,怎么来找我了?”司予担忧中夹杂着不解。
深南慕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也拉司予坐下。她从未见过沈南慕如此,有些害怕沈夫人是生了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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