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说了原因,阿蓁略一点头,闲说两句,便又要进屋去了。
难得迎着太阳一侧脸,萧容看到了阿蓁眼周一层浅浅的晕色,似是没有休息好,他忍不住问:“阿蓁姐姐,每日在屋中都做什么?”
阿蓁敛去倦色,歉意地笑:“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最近也顾不上你,你中午且照旧去郑家吧。”
她回到屋中,阖上了门,然后抽出荆条在虚空中一拂,便有浅浅的青光笼罩了门窗,这样一来,便无人能窥探或靠近。
她又用荆条在地上随手一划,原本空荡荡的地上,突然现出一座淡绿色的阵法,阵法中密密麻麻的纹路晃得人眼花缭乱。
不过很明显,这座阵法还没有完成。
阿蓁用左手掩住左眼,一眨眼,右瞳便又露出了当时面对赤羽时的那颗碧绿色的眸子。
那眸子似乎变浅淡了些,成了二月的柳叶,自春草柳黄向油绿松青过度的光滑色泽。
阿蓁折了角落里堆了一把的一支泽漆草,垂下碧瞳,用青草的汁液继续完成阵法。
她略算了下时间,今日是四月二十二,再有半个月,萧容的叔父萧成化就要到银城履任清阳郡郡守了。
清阳郡郡治银城离砚亭乡不过大半日的脚程。说来也巧,根据历史,萧容在路晔登基、大赦天下后,便被送给了他的叔父萧成化,跟着萧成化从神都到了清阳郡,一直到最后,叔侄二人便是在清阳郡起兵反庆,被称为清阳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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