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哭什么?!”
李云齐往她身边坐了坐,轻声问道:“很疼吗?”
“疼。”沈涟漪喉咙发紧,说出的话有些嘟囔,“好疼啊,真的好疼。”
李云齐刚要查看她的手,却被沈涟漪一把抱住了胳膊,“母亲,我好疼,你疼吗?”
“想必是疼的。”不等对方说话,沈涟漪继续哭着说道:“您都病了,那张氏还不给你买药吃,害得你天天被病痛折磨,都怪我,怪女儿没用,若我是个男子,父亲肯定会高看我们一些,张氏也就不会得逞了。”
“女儿好恨啊,我恨不得让张氏给你赔命,可是我太没用了,自己都险些被她卖了,好不容易逃出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报仇。”
沈涟漪红着一双眼睛,语气从最初的委屈便成了泄愤,终究是心中压抑的太久,如今喝了酒情绪涌了上来,不消片刻李云齐感到袖口湿润。
他别扭的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哄道:“会有机会的,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机会。”
沈涟漪抱着胳膊哭得肝肠寸断,李云齐叹息一声,无奈的陪着她坐在那吹了半刻钟的风,只等她哭得累了睡着了才将人送进屋。
出来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坐在院中喝酒的穆池,他卷着袖子走上前去,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老师。”穆池放下杯子,“怕您收拾东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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