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涟漪自是欢喜的应了。
晚间吃饭时,沈涟漪留了个心眼,她见农妇先吃了才敢下筷子。
饥饿的胃早就抗议的嗷嗷待哺,沈涟漪连吃了好几口野菜粥,又嚼完一整个杂粮饼才觉得舒服一些,农妇看着她吃,本想闲聊一二,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洗漱的时候,沈涟漪忍着疼脱下了鞋子。
她的脚底已经是比较厚的了,结果还是被磨出了水泡,布袜与水泡摩擦下都已经破皮,血水浸湿了布袜,整个脚掌看起来严重极了。
地上摆了之前打来洗脚的热水,沈涟漪将穿着布袜的脚放进水中,待血痂泡软了些才开始脱袜子,必止住血的水泡的伤口被再次的撕开,血瞬间涌了上来,血淋淋的一片,洗脚水顷刻间变了颜色。
农妇抱着被褥走了进来,见她脚伤成这样连忙放下了被子,蹲在盆边帮着弄,沈涟漪躲了几下,被轻声的说了几句,“你这脚不能这样硬拽,到时候伤到了肉,你明天就别想走路了。”
沈涟漪停了动作,农妇手劲不大,但是耐不住伤口疼,她的脚踝虽然被抓着,但是还能看出来脚趾一抽一抽的。
农妇低着头,出于对女人的同理心关心的说道:“这世道,人人都不容易,尤其是咱们女人,你可得爱护自己个。”
沈涟漪看着农妇的头顶,轻声问道:“主家娘子也是自己一个人吗?”
不怪沈涟漪多问,这住家除了一些衣橱摆设,就没见一样男人的东西,按理说如若是家有男丁,那必定是能看见一两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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