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簇拥着送入洞房。
而这之前,萧隐一直握着她的手,一下紧一下松,似乎她每个动作都曾被他留意。
屋内终于只剩她一人。尹稞愣坐了许久,没忍住悄悄摘下了盖头。
雅致的房间猝不及防撞入眼帘,宽敞的床榻四周笼着轻纱,掀起的一侧对面放着一扇白孔雀屏风,点缀了琉璃,闪闪发光。
而两侧的白瓷瓶插着新摘的红梅,顿时冲淡了奢华,成了点睛之笔。
尹稞在心里狠狠赞叹了几句王府不凡。肚子也发出一声长叹。
真奇怪,为何萧隐有吃,她却不行。走的时候忘了问问稷叔,是否成亲都是这么个规矩。
尹稞东张西望,只盯上了桌案上一瓶酒与一盘花生。
莫非这便是给新娘准备的吃食了么?
她坐到桌前,迟疑着抓了一把花生,小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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