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楠秋眼底肉眼可见的速度染起的震惊,她急忙解释说:“实在是因为我在宫里待不下去了,我惹上一个人……就是,就是那个阴晴不定的东宫太子慕檀祁,那晚他的生辰宴上,因我将他喜欢的红烧肉端给了齐公公,所以他对啊暗生恨意,想了千百种方法要置我于死地。”
她尾音发颤,一口气解释了前因后果之后,小心翼翼地观察宋楠秋的态度。
可宋楠秋始终一动不动的坐着,无波无澜的双眸从刚才的震惊逐渐归于冷漠,良久也并未答话。
檀妙花心中一寒,逐渐失落,闷声道:“我知此事难上加难是异想天开,国师若是帮不了,也没关系的。”
说完,她便有些颓丧的垂下了头,可忽然,头顶上终于传来了宋楠秋的声音。
“不是异样天开,我可以帮你。”宋楠秋嗓音淡淡的,宛若神明在她耳旁亲切的低语,檀妙花紧绷的身体一松,心尖暖洋洋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头荡漾着。
“谢谢…谢谢国师。”她的杏眸微闪,透在光里像晶光璀璨的明珠般。
宋楠秋微微怔了怔神,随即有意似的移开视线,调着桌案上的紫藤木罗盘,道:“这两日你便在这里呆着,后日我正好要出宫去天台寺礼佛诵经,你便藏在我随从的马车中与我一同出宫,国师的车撵无人敢查。”
听了宋楠秋一番计划后,谭妙花感激涕零,“谢谢国师……只是我那日能不能还捎上一人?”
本以为宋楠秋会蹙眉质问所捎何人时,青年却只是轻轻啄了琢头,道:“可以。”
谭妙花:“那……那我还许与她知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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