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凤家那个一爷g的!
李云容气得骂了句长乐方言的脏话,掀开被就要下床,结果腿一酸腰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床踏凳上,连着被子一角都被扯下来垂在床边。
强撑着站起来,不管不顾抓了一旁床案上自己的衣裳就穿,发都没束好人便踉跄跑了,全然没注意东西落了没有。
一路跑跑停停回到客栈,刚进门就被一个舅公劈头大骂一顿,李云容顿时火气上来和他对骂回去,骂爽了转头上楼房门一甩就瘫坐在地。
喘了一会还是觉得不舒服,叫人送来热水。等全身泡进浴桶里才舒缓地吐口气,但又突然睁眼开始搓r0u身上那些痕迹,直至肌肤泛红为止,虽然他醒来时除了酸痛并无其他不适,想是沐浴过了,可他就是不能接受龙yAn断袖之好。
他连男人都不想碰,何况他是被男人碰的那个!
想到此他又一掌拍下去水面泄愤,真Ga0不懂那些人在想什麽,nV人温香软玉不碰跑来抱个男人?
简直丧心病狂!
以後定要离那凤府远些,姐夫看着人还行,希望不好南风。
李云容在客栈睡了一日总算好些,第二天便出门玩去了,杭州城内的酒楼、赌坊、茶馆能逛的都逛了个遍,反正凤家人付钱。晚上又去了烟花之地,不过腰间不适所以也只点了唱曲儿卖艺的,喝些酒就回客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