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枫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姑爷耳根红了,虽说杭州秋日凉,但还不到冻得耳红的程度,这麽怕冷的?
两人先是去老夫人那奉茶,凤一爷不在,说是早出门忙去了。老夫人赏了些东西,又说了几句话,看得出老人家特别开心,b昨晚笑得都和蔼,好像李朝云是福星进门似的。
半枫猜想这应该和姑爷早上命人送去的一块帕子有关,上头沾了血,还让桂兮小心些别被看见了。她隐约知道这是什麽,但昨晚守夜时明明没有任何动静,连热水都不曾叫,怎会有这东西?
李朝云不晓得这些,从老夫人那回了凤昀的院子,说来这院子名挺好的,叫玉舟院——既指酒杯,又指白莲瓣。
不过他那没有种荷,想来是指前者了。问他为何取这名,他只道:「一个故人喜欢。」
两人在前厅用膳,期间凤昀让她多尝尝杭州菜,看有什麽喜欢什麽不喜欢,日後可让厨房多注意。
李朝云不挑,从前跟着家主四处学习时就吃过了各地的菜肴,杭州也来过,对她来说不过是换个口味罢了。
用罢膳她让服侍的婢nV们先退出去,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李朝云清清喉:「…子昭,我有些话要同你说。」
凤昀颔首,正襟危坐神情专注看向她:「朝儿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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