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阿立面前,他才是弱者,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又因为知道阿立永远不会离开背叛自己,所以他便在阿立面前肆无忌惮起来,做真正的自己,这个真正的他足以让人对他产生畏惧。
但阿立不会畏惧他,阿立会永远忠于李长鸢这个坏主人,不管他有多坏,多邪恶。
李长鸢指了指那散发着浓黑烟雾的炉子,边往外走边吩咐道:“把碳火生起来,我们吃完鸡汤再走。”
阿立忙蹲下身起火去了。
炉子上面架着一个铁锅,阿立不急着点碳火,打开那铁锅看了看,一锅的鸡肉。
阿立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便是不再管它,扯着嗓子喊道:“少爷!这鸡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李长鸢不发脾气的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说话都带着股勾人的腔调,让人听着便是会面红耳赤,好似在听情话似的。
他又躺在了廊下的躺椅上,晃了晃自己的脚丫子回道:“胡说,是早上爷爷给我杀好,让我吃了再走的。”
接着他便是不再多说,拿着旧报纸盖着脸不再理阿立了。
阿立也不再多问,料想这“爷爷”便是这泥瓦房的主人,也就是这两个月照顾李长鸢的人。
李长鸢发挥了他那招人爱的特性,将寂寞的空巢爷爷哄的眉开眼笑,他即便是来到这个山沟沟里也没有落魄到凤凰变山鸡,依旧好吃好喝,爷爷养的十多只鸡全被他吃了去,如今炉子里的这只便是最后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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