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令手下人每日从不通的城门进出,绕路去矿山。非但如此,这几人路上还要走散,一波人负责在山里兜完圈子制造迷阵,另一波人才是真正要到矿山的。
叶明等人花了六七日在每个城门口蹲点,终于将其套路摸清,又费了一番力气在不被他们发觉的情况下跟随到了矿山。
这处矿山开采的是铁矿,孔鼎抓了许多原本关押在牢中的囚犯在此采矿、锻造兵器。
晏景宁嗤笑一声,“孔鼎刁滑,但晏景盛果然蠢。”
若太子用这处铁矿做些把件,来日被人告发了尚可为自己辩解为谋财,但用铁矿锻造兵器传到皇帝耳中就成了谋反。
况且如今大齐虽有战乱,但战争并非十分频繁,兵器也不吃紧,即使太子狡辩为发战争财也无人会信。
晏景宁不懂父皇本就有意将皇位传承于太子,太子何必仍要私自采矿并锻造兵器。
如果非要解释,除了蠢晏景宁想不到其他。
白白送上的把柄岂能不要?
晏景宁令叶明记下几处矿山的具体位置,至于怎么使用还尚待筹谋。
外祖母身体日渐好转,矿山之事也已查清,晏景宁准备再过几日就打道回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