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冬继续猜测道:“许是我家中出了什么变故,本来与公子订下娃娃亲,后因变作废,故公子也不得而知。”
晏景宁在安泰客栈时本觉得卫昭冬头脑聪明,现看来是他弄错了,她定是精神有些问题。
他身为皇子,怎会随意和外人定娃娃亲?
晏景宁起身,“姑娘若无他事,我便先走一步了。”
刚迈出一步,一柄短剑顿时横在路晏景宁面前将其拦住。
晏景宁眸色微冷,看向持剑的淮川。
跟在晏景宁身后的孙代也瞬间拔出了刀,屋内的氛围骤然紧张起来。
“兄长。”卫昭冬忙拦住淮川,满是歉意地对晏景宁道,“烦请公子再多留一会。”
恰逢这时店小二上菜来,晏景宁也饿了,冷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清蒸鲈鱼、翡翠虾环、香酥鸭……无一不让人食指大动。
淮川先拿起筷子给卫昭冬夹了一块鲈鱼肉,继而微笑着招呼晏景宁道:“景公子尽情享用,这顿在下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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