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寄风:“……”
还敢动手打他,显然就是不怕他的意思。看来刚才那圈白跑了。
丁酒儿这次一个巴掌都没能打中。骆寄风擒住她的两只腕子,用一条手帕反剪着捆在了背后,不再给她张牙舞爪的机会。
“告诉我,你要怎样才会怕我?”骆寄风脸贴脸地问她,真是太想知道了。
丁酒儿却一声不吭,压抑着哭声,不断地流着泪。
骆寄风苦恼至极,只掉转马头,慢悠悠地逛着走。
丁酒儿察觉到路人投来的目光,内心煎熬,如坐针毡,羞得没脸见人。
于是她低低埋下头,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掉落在马背上。
骆寄风倏然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与我坐在同一匹马上,就这么丢脸么?”
丁酒儿没有回话,只是充满仇恨的眼神已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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