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区的那些算是“理智派”，东张西望，探头探脑，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鞋服区的，是“癫狂派”，有的对着假人模特又踢又踹，又啃又咬，甚至把它们“开肠破肚”，将其中的填充物，塑料、棉花之类的都掏了出来；还有的站在试衣镜前，一遍遍殴打自己，或是扇自己耳光，或是死命撕扯自己的身体……场面荒诞又恐怖。
竟然在自残？
这到底是些什么品种的怪物？狄奕看得颇为费解，但也想到：它们为何浑身伤痕累累。
闻彻忽然指着一处，让狄奕看去：“那边。”
狄奕、冯仁义和杜歌都看了过去：
从一个男性怪物的头部，也探出类似人头发的黑色丝状物，正“摩挲”着一个人形模特的头。
模特是布包成的，只大致做出人的轮廓，脑袋上原本空无一物。然而三人看到的，那个布球被撕裂、挖开了几处，分别对应着人的鼻子、嘴巴、耳朵位置。
那些“发丝”，徘徊在这些点，看不出有什么企图。
冯仁义说话声都是抖的：“就是，就是那东西！吃了任晶的头！”
杜歌捂着嘴，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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