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些太刻意了?”陆厌轻嗅了嗅屋子里的熏香味,喃喃自语道。
“什么?”张旭听得不甚清晰,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出去吧,叫夫人进来。”陆厌嫌弃地看了张旭一眼。
张旭摸了摸后脑勺,出去找林佩涵了。
陆厌如林佩涵所言的那般,只在腰间围了块布。在等待林佩涵进屋的这段时间里,他几乎连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了,一会儿平躺在榻上,一会儿又半坐着靠在床头,简直辗转反侧,不得其法,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半趟在榻上的姿势。
林佩涵推门进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么一副美男出浴图。陆厌的身材极好,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还有六块腹肌,有几条浅淡的陈旧伤疤,却也半分没有妨碍到男色,反而还增添了几分野性与英气。
陆厌病了太久,性情又是那样的随和,林佩涵几乎都快忘记了他还是个上阵杀过敌的武将。
许是室内的空气有些潮湿,又许是屋内的熏香太过迷人,林佩涵的脸蛋有些发热。
林佩涵心中默念着“色即是空”,慢慢地走近了陆厌的身边。她没敢与陆厌的黑眸对视,只是低头拨弄着银针,道:“一会儿若是有任何不适,可都要与我说,千万不要强撑着。”兰芝曾说过,这套针法主要是为了排出体内积余的寒毒,痛楚是一点点积累的,到最后须得排出淤血才算尽了最大的效用。
“嗯。”陆厌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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