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涵峨眉微蹙,总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问道:“你可见到了马车内的人?”

        陈启摇了摇头,道:“未曾,我们不敢走得太近。只远远地看见马车里的人撩开车帘,向看门的小厮递了些什么,估计是信物书信之类的,那小厮便放行了。”

        林佩涵微微颔首。如今永安侯府的侯夫人还病着,她也不好贸然上门借人,再过几日,等侯夫人的病有了起色,她再和陆厌商议着上门拜访,届时着“鬼医”的医术也算是有了证明。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她总觉得这鬼医透着些古怪之处。

        林佩涵又对着永安侯府的门楣望了会儿,刚打算放下车帘,让陈启驾车回去,便见着了一个穿着破旧衣衫的男子走到了永安侯府的门前,那人虽然形容落魄,脊背却挺得很直,有些凌乱的发丛中束着一根熟悉的白玉簪。

        林佩涵眯了眯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男子扣了扣门环,过了半晌,出来个小厮。

        那小厮见来人穿得如此寒酸,看人先扁了三分,语气不善:“什么事?”

        那男子依旧站得笔直,不卑不亢道:“兰芝求见侯夫人。”兰芝便是鬼医的名讳。

        此话一出,马车里的林佩涵眼睛一亮。

        那小厮先是愣了愣,随即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嗤笑道:“哪里来的流浪汉,竟也敢冒充鬼医?去去去!”话音落下,便要挥手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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