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佩涵又唤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仍旧有些呆愣愣地应了一声:“哦。”

        林佩涵取过银针,对着那假死的流民头顶的大穴而去。不去理会周边的嘈杂,一连下了五针,只见那假死的流民眼皮微动了动,立时便张开了双眼大声呼痛。

        医馆外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惊呼声。连两名官差也是面面相觑,他们还从未见过此等奇事。

        同伴显然也没有料到,林佩涵竟然真的能让假死的流民醒过来。震惊过后,他反应极快,当下便称谢道:“陆夫人妙手回春,竟能让在下的兄弟起死回生,小人与兄弟都感激不尽,余生愿当牛做马报答夫人。”

        林佩涵自然没有理会这人,只定定地看着刚刚才醒过来的那人,那人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龇牙咧嘴地捂着头顶,眼中却充满着茫然。

        林佩涵直接对他道:“为何假死讹人?你知道吗,方才你的同伴毫不犹豫地要将你交由官府的仵作开膛破肚。只差一点,你就真的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反应过来林佩涵话中的意思后,那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随后狠狠地瞪着同伴,若不是刚刚醒来,身上没有力气,恨不得直接扑上掐人,咬牙切齿地叫着同伴的名字:“罗永寿!你竟敢!这发财的门道还是我告诉你的!”

        “不,不是,我没……”那名叫罗永寿的流民慌忙摆手。

        “说好的这票生意做完后,我们两人平分。你这是想独吞?”假死的那人气得狠了,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哦,是什么生财之道啊?”一名官差朝着两人走近了几步,冷声逼问道。

        “没有的事,官爷,我兄弟刚醒,脑子不大清楚。”罗永寿立马辩解道,拼命给同伴使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