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青的肚子又在叫了,赤脚下水,拿起船上生锈的刀,用刀背,大力的敲打长在暗礁上的生蚝。

        生蚝多,一个个的,都有巴掌大小,张钰青来不及撬开吃一个,卖力的干活。

        衣摆当兜,装了一兜又一兜,船尾上,装了五十多个大生蚝,张钰青摇着船桨,回到了岸上。

        ……

        这一晚,张钰青躲在柴房里面,将就睡了一觉,继母和他的儿子都没有回家。

        一墙之隔的老单身汉张麻子家,那土坯房很吵,摇床的声音很大,时不时传来女人愉快的呼喊,张钰青抿嘴,在稻草里翻个身,继续睡觉。

        早上雾蒙蒙的,张钰青光着脚,去了海边的集市,小贩子,大贩子,都来这边贩海鲜,然后他们再拿去城里兜售。

        张钰青的生蚝个大,四分钱一个,五十个换了两块钱。

        两块钱,一天两顿饭,足够张钰青吃四天饭。

        买了两个芝麻大薄饼,花去了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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