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朝行回复得很快:【好的,那明天再约。诗诗说午饭是我请的,晚饭得她请。】

        何曦言都被他气笑了,这个呆子还真让女孩子出钱啊!【那明天中午呢?】

        何曦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秦诗要他问付朝行对她的想法,他直接问就好了,为什么要讲这么多的废话。他将自己这个行为归咎于不想做作业,又不方便现在睡觉,总得没事找点事做。

        【和今天一样啊,我买饭占座。】付朝行的信息现在回复得特别快。

        何曦言看着付朝行的回复,内心的焦躁已经快溢出来了。他纤长灵活的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跳跃,很快一段话就发了过去:【你们俩挺有情趣嘛,中午你请她,晚上她请你。】

        付朝行没过多久发过来一段语音,何曦言将听筒贴紧了耳朵:“何曦言,诗诗是你的朋友。”

        才16岁的付朝行此时的声线还没有成年后的磁性浪漫,多了些稚嫩和青涩,所以隐藏在声音里的情绪很容易分辨出来。

        何曦言听出了付朝行刚刚那句平静话语里隐隐的责怪,他脆弱的自尊心再一次被付朝行践踏了。自此,他收了手机,不再搭理他。

        翌日的清晨又是兵荒马乱的开始,何曦言作业抄得风驰云卷一丝不苟,终于在上课铃响起前做完了。课间的时候,他揉着快成鸡爪的右手跟秦诗抱怨:“你对我负点责吧,咱俩的约定你能不能坚守了?为了男人抛弃朋友,是会遭报应的!”

        “你也是男人。”秦诗帮他按摩手指,“那你能不能用点心,就算你要考艺校,也不能从高一荒废学业吧。”

        何曦言坦荡地将手伸到秦诗跟前,方便她帮自己按,说:“我说了,就这段时间,等你表白成功我绝对不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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