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久违的不舒服重新从胸口蔓延到眼角眉梢。

        林绛此刻的表情管理应该很不合格,她一向给自己的标准是既然要吃演员这碗饭就要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合适的情绪不能外露,让人看笑话事小,让人看了笑话还给自己添了堵就很不像话了。

        之前顾岑柯一连几天去探班杨千影,她心里毫无起伏,当时以为自己真的成长了。今天才知道,她还是以前的德行,一点长进都没有。

        “除夕下午回来的。”姜澜摘掉口罩,露出一张比记忆里还明艳的脸蛋,她对张疏说:“几年没见,你可是越来越帅了,红气养人啊。”

        张疏摆了摆手:“得了吧,红不过你家顾岑柯啊。”

        姜澜笑着锤他肩膀,“别瞎说,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不着调。”

        红气养人这句话不假,而在场的这三位也恰好都是红人,比起学生时代不止耀眼了一个档次,往哪儿一站,直接可以给他们铺上红毯。

        自惭形秽这个词,原来体会起来这么叫人难受。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林绛愣着神的功夫,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岑柯走了过来,原本她跟他们三个隔着数十个花篮,现在他走过来,姜澜也看了过来,林绛赶忙调整好表情,抬眸看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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