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情:“……”
祁缘一时无话可说,只好暗地里瞪了秋情一眼都怪他突然缝什么荷包,秋情也无话可说,回了一个委屈的眼神这怎么能怪他,祁缘见他不服又瞪了回去这不怪他怪谁,缝个荷包居然谁都看得出来是手缝的,秋情被瞪得抿起唇,既然是手缝的那当然要能看得出来是手缝的,两人眉来眼去互相较劲,逐渐把客人给忘了,看得季兰似乎也有些无语,叹了口气喝了口茶:
“……看来你们倒是天生一对呢。”
祁缘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也喝了口茶故作无事地想要结束话题:
“季兄你的师弟又赢了一局。”
季兰却似乎不想结束话题的样子,青年又戏谑般地看向他:
“话说回来——既然被人调侃了,祁兄以后还会再戴着那个荷包吗?”
祁缘怔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秋情一眼,随即又转回视线:
“……当然还是戴着的,我因为他被调侃的时候可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那可真是情真意切啊,”季兰又笑了笑,“嗯,祁兄秋兄这个位置虽高,却看不太清楚擂台全貌,我还是换一个更近的地方吧,明日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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