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没有统计过一共欠了多少户农户的账款,具体数字是多少?”苏筱月问道。
“我手上有清册的,一共是五十户,共计两万九千八百九十五块三毛。当时让钱会计取三万块,是怕万一统计有偏差,这样回来也可以多退少补。”刘管事回答道。
“你们有没有人和钱会计比较熟悉的,刚刚有联系过他家里吗?”苏筱月追问道。
“问了和他比较熟的几个工人,都说这两天没见过钱会计。这事情有些蹊跷啊,大小姐。”刘管事说道。
“确实,钱会计平时有什么喜好吗,比如打牌、赌马、抽大烟什么的?”
“那倒没有,他们说他平时也就是喜欢休息的时候一个人出去钓鱼,一去就是一天,通常情况下收获都还蛮多的,自家吃不完还会分给邻居和同事们。”
“你先派人去钱会计家里看看什么情况,不过不是他取钱以后被人抢劫遭遇不测了,那就可能是他卷钱跑路了。”苏筱月猜测道。
“可是,三万块虽然数字蛮大的了,但是钱会计家里还有老婆小孩,他没必要为这点钱铤而走险,弃家人于不顾啊。”刘管事十分不解的说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马上再找几个得力人手,把钱会计接触过的那些账都好好盘盘,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问题。”苏筱月意识到,钱会计的问题可能不是那么简单。“还有,你再让人去账上支三万块,先发给那些茶农。钱会计那边的问题估计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茶农们等着过年,再说我们之前承诺过腊八之前付款的,不能言而无信,毕竟开春了还要指望着他们给我们提供春茶。”
“是,大小姐,我这就命人去办。”刘管事回答道。
“你让人安抚一下茶农的情绪,做好解释工作,不要把事情搞大,尤其是那些小报记者,更要提防着点。”苏筱月不放心的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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