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条件苛刻,谁没事会喝过别人的心头血?
“师弟,你可以救她的。”安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张口,掌中妃红手绢被她揉了个乱。
“我倒是想救。”景衍华显出几分焦躁,负着手来回在藏书阁门口踱步,眉心紧拧喘出几口带着愠怒的粗气,“嘶,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
“欲入阵救人者,必得饮过陷阵者的心头血,你说我这话能有什么意思?”安描咬着后槽牙,嘴皮子都未动,生怕眼前人听清般含糊不清地飘出这句话。
“我怎么可能饮过她的心头血?”
景衍华偏过头继续踱步,衣袂掠过排排书架绕了两圈,搜寻仙籍的金光此时忽而停住在“仙籍海”中四蹿,瞅准其中一块铜牌缠了上去,随后衔出江如温的仙籍悠悠然飘落他掌中,他顿住步子,攥着铜牌眸光闪烁不定,
“安描,你最好给我讲清楚。”
“师弟,信息量有些大了,不然...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将人救回来以后你自己问她怎么样?”安描搓搓手,扯起嘴角赔笑。
“不说,你便自己去救她,我还要去神都领个弟子回来。”景衍华掂了掂掌中仙籍,甩袖欲走。
哪知安描丝毫不具慌意,抱臂立在原地不动,一只绣鞋抵到另一只鞋跟上,“少来了,谁都可能不管她,唯独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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