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又是摆手,又是连连给如意使眼色,“实在是对不住,都被旁边那几位爷包了。”

        如意却全然没听懂店小二让她快些走的话外之音,她走了一路,正是口干舌又躁之时,不耐烦道:

        “水总有吧,你若再说没有,惹得小爷我不高兴……”

        她将背上的刀重重摔在桌上,店小二见状,连忙跑到后厨拎出一壶水,继续躲到柜子后装死。于是如意边喝着茶水,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观望着对面桌子的动静。

        那白衣人年约二十八、九,他虽坐着,却不难看出其人身形修长、风度翩翩。围着他的一群大汉对他似乎不怎么友善,他却气定神闲,对身边那些彪形大汉笑笑:

        “你们家堂主到底给了谢清源什么好处,竟会让他叛了我,这般手眼通天的本事,令人叹服。”

        一名大汉道:“少废话,我们才不是明月堂的人!”

        白衣人的表情甚是嘲讽:“还有个不打自招的,你若是我手下,此刻已没了舌头。”

        领头的乌衣大汉面色讪讪,只道:

        “没什么好掩饰的,青鸾剑派的弟子何时能到?奉劝贵人您早些开口,咱们有的是时间,陪您在这儿耗着,只是贵人您跟我们这样耗着,剧毒噬心刻骨的滋味可不好受。”

        白衣人旋即悠悠道:“那你们可要想想,虽说是为主效忠,得罪了我这样的人有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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