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楼主还会专门和你说这件事?”江明雪冷冷道。

        心溪自觉失言一般捂住了半边嘴,很快又将食指抵在嘟起的唇边,眼睛向上看去,一副楚楚可怜的思考状:“先不提这个,楼主对楼里的花娘们都有恩典,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楼主的意思呢?”

        江明雪冷笑:“果然是你看见我去看望嫦烟,然后向楼主通风报信是吗?”

        “嗯?什么?”心溪不解的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楼主那么宠爱你人尽皆知,我犯得着去他那讨一身腥吗。”

        这次轮到江明雪不解了,她想一次性问个清楚明白,而心溪却不打算再耗下去。

        她一把拽住了心溪的胳膊:“你告诉的楼主我去看望嫦烟的是不是?”

        江明雪直勾勾地看向心溪一汪水似的眼睛,心溪不满的拧起了眉头,狠狠地打向了江明雪拉扯的手:“搞什么啊,你从小到大这种事干的还少吗,我会拿一件见怪不怪的事打报告,真有你的。”

        江明雪想生气一场,想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就这么叫嚷下去,直到所有人都到场,直到明白全部的那个人站出来朝她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可她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既然已经决定从此之后与鹿然没有关系了,又何必拽着两人之间旧事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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