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他躲。
场面僵持。
李砚的上肢半撑在木棺上,几乎承受了身体的全部重量,因长期维持着一个姿势,已然发麻。
肩上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湿意漫上他的手臂。
而姜馥一无所觉。
她执着地盯着他的眼睛,想试图从中探究出什么,但什么也没有。
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她自己。
看到她自己像个饿狼一样,在猛扑一个委屈的良家少年。
姜馥轻叹一口气,从他身上移开。
难道她真的得用那颗深绿色的药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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