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就贴了上来,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攻城略地,近乎野兽般的撕咬。

        一只大手牢牢箍住她的后脑,不容拒绝,姜馥只能仰着脸被迫承受着,阴冷的气息将她笼罩。

        李砚擦去姜馥嘴角的口水,居高临下,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姜馥屈辱地看着他,眼圈红了又红,趴在地上的手也紧紧蜷起,恨意不加掩饰。

        “蠢东西,没那个能力就别肆意挑衅别人。明日奴才来接您回宫,兴许儿能赶上你爹的祭礼。你可别死了,到时候只能去阴曹地府陪你爹了。”

        李砚撂下这句话,迈着步子一摇一晃地走了。

        忍了好长时间,姜馥咳出一口血来,胸腔才觉得舒适一些。

        姜馥盯着站在牢门外的婢女,不甚在意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眉毛上挑,道:“进来给我治腿。”

        婢女站着不动。

        “这么违抗你家大人,该治什么罪呢?”姜馥捻着手指,完全没有刚刚半点的脆弱和屈辱,眼里兴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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