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月扒着指头算日子:“巧了,我和父王回京的那天,你的伤就好了。”
“还早着呢。”秋嬷嬷说着,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扒开司南脖间的敷药。
她忧心忡忡道:“你的伤口可得慢慢养,至少忌口一年,少沾辛辣油腻的吃食。这敷药的配方,我写给你,每月记得遣下人去药坊给你配制一份敷药,敷到不再发痒了才好。”
司南倒是漫不经心:“谢谢秋嬷嬷费心,其实留疤也无碍。”
秋嬷嬷眯着眼睛打量起他,半晌点了点头:“也是,无妨。”
老妪那浑浊的双目,如利剑,似乎能穿透一切表象。
又像深海,埋没无数不为人知的东西。
司南禁不住探究,转移话题道:“那猫呢?怎么样了?”
棠月撇了撇嘴:“畏罪潜逃,跑了,我以后可不敢跟猫戏耍了,想起你被咬的场景就后怕。”
“可不一定是猫的锅。”秋嬷嬷使劲抽动鼻子,接着沉声问司南,“二小姐,被咬的那日,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特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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