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哥……我可能回不去。”
沉默，电话里的沉默让杨六龙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我同事他爷爷去世了，我得替他值班。哥，我后天回去，后天肯定就能回。”
“我现在就要见你。”
“哥……”
章谦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心里说不出来是生气多一点还是怨气多一点。
章让和小陆正下楼去超市买年货，电梯停在负一层，打开电梯门就看到章谦的那张脸黑成了包公。
“哥，你明儿回老头儿那吃年夜饭吗？”
“不去！”
“哦，六儿什么时候到？”
章谦上了电梯，眼神飞过来，问他：“你不下去？”
“下，下，下。”章让拉着他家小陆赶紧跑了，一边跑一边嘟囔，“太可怕了！多少年没见他这样了。本来还想晚上找他俩打麻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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