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什么!”师父做警察快三十年了,他带出来的徒弟有很多。分局里的人几乎都在他手底下干过,任谁见了他都要叫一声师父,慢慢的人们已经快忘了他本名叫什么。付建国把他手底下的孩子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疼,都是些朝气蓬勃的孩子,像花儿一样,他希望这些年轻人能平平安安的,在这一行有一个好的发展。
“做了警察就要有这样的觉悟!干工作还挑肥拣瘦的。”
“不是我没有觉悟,不是我付建国就心疼自己的人。可是,哪有分局的人无缘无故下放到乡镇派出所?杨六龙过了年29。这个岁数被下放,他还能回来吗?”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老谭,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不是我护短,你给我说个明话,杨六龙这小子得罪谁了?”
谭局长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把调令塞到他手里。“让他尽快吧。”
杨六龙坐在墙根底下晒太阳,远远的看到一辆破夏利,赶紧站起来装模作样的继续跑起来。车子停了,杨六龙喘着气跑过去迎接师父:“师父,您回来了,我这跑了好几圈了。”杨六龙呲着大牙,笑的那叫一个阳光灿烂。狗腿子模样赶紧帮师父把包接过来,“师父,您辛苦了。进去我先给您泡杯热茶暖暖身子。”杨六龙见师父没有踹自己,就知道这一劫躲过去了。
“六儿,你……你到底跟章副市长熟不熟?”师父突然问道。
“啊?这……熟不熟的不好说啊,怎么了师父?”
“…………”师父的眼神很奇怪,怔怔的看着杨六龙,看了半天,转身就走。
“师父,你干什么去呀?刚回来又要走啊!”杨六龙傻呵呵的又补了一句,“师父您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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