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章谦带着章让来参加薛珉宗公司的年会。刚下车,就被记者围死了。年底了,所有的行业都在冲业绩,新闻业也在抢占头版。以前章让还能靠着眼神杀冲出一条血路,现在似乎不管用了,两人被堵的死死的。

        “章总,请问您对盛钢实业的资产重组怎么看?”

        “章总,您是否看好明年的钢建业的发展潜力。”

        “章氏集团是否会参与盛钢的并购案。”

        “章总,请问您对章副总的x取向怎么看?”

        “您之前遭遇的绑架案是与盛钢最近的几起被裁员工涉及的案件有关吗?”

        “兴塘市的几项政策对章氏集团是否有影响?”

        头几个问题还能听,后面的问题越来越偏,章谦冷冷的盯着那几家媒体的记者看了几眼,没有理会。回答了几个还算客观的问题。毕竟是来给薛珉宗捧场的,没一会儿就有安保过来把两人从记者堆里解救了出来。

        章让喘了口气,说道:“这阵仗,差点把我淹了。”

        “果然,有人已经把风往父亲身上吹了。”

        章家人做事一向很低调,到了章谦这里,更甚。但是,这次的舆论有了人在背后扇风,就算他想低调都不可能了。进了会场,章谦先到签到台签了名,碰见一个熟人就要停下来聊两句,这名签了半个小时才回来。章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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