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母削减了我的经费,已经没钱了。”师父也蹲下来,深吸了一口。
“哎……”
“哎……”
“哎……”
三个男人的叹息,裹着尼古丁从灌木丛升起,越升越高。“六儿,你这愁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有什么好愁的?”师父难得关心他。
“啊?我……没啥……”杨六龙说完,扭脸对大杨说,“你过来剥削我们这俩穷鬼,不如去找让让借点啊!”
“啊?让让啊……”大杨挺为难,他不是没想过,可是,大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你还看不起他了?”师父威胁到。
“师父,我是那样的人吗?不就是喜欢男人吗,有什么的。我就是觉得,让让没拿我当自己人。”大杨把烟屁股掐灭,继续道,“兄弟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多少回,什么都不说,辞职走的时候也不说,跟他当兄弟没意思!”
杨六龙又掏了一根烟,递给他,“你想多了,不是拿你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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