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伏学名在外面斗殴,即使是受了重伤,伏晓是否去看望或许都要看她的心情。
但这是警察打的电话。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伏晓只能冷着脸来派出所领人。
写了保证书,交了保释金,为了不再节外生枝,她还亲自将人送回了那间小出租屋。
不过是才大半个月的功夫,屋里已经臭气熏天,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伏晓面不改色地将人扔到了地上,掸去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打算离去。
伏学名却像是喝晕了一样,倏地从地上爬起来,拽住伏晓的裤脚:“伏晓,你报了哪个学校?是S大吗?”
距离高考志愿填报通道关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像是终于回了魂般,像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关心孩子的志愿。
伏晓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男人,薄唇轻启,带着一丝嘲弄与讥讽:“你以前不是一直希望我报考H大吗?爸爸?”
让她去H大——这是伏家破产前,伏学名和李静和对她最常说的一句话。从她懂事起,她听了整整十二年。
伏学名闭眼,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吼,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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