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子转头笑看着裘德安,眼底狡黠毫不掩饰,

        “将军宅心仁厚,重阳佩服。重阳不管人间世事,但是重阳好奇,那钱家老二带人杀了他家老大的事将军怎的不管了?”重阳子转头笑看着裘德安,眼底狡黠毫不掩饰。

        这回换高风亮节的将军噎住了,不知为何,明明钱大钱二都杀了人,可裘德安内心却觉得钱守悌并没有过错。

        “哈哈哈,世间的事哪是非黑即白那么容易轻易定性的,人们总把心中偏向的一方确切不移的奉行着而忽略了事实的存在,也是常有的事。但将军不必纠结,谁人又说存在在那里的事实一定要个有对错之分呢。”

        重阳子看裘德安窘迫终于开心地笑了。

        裘德安看到重阳子的笑又恍惚了,这个笑他是熟悉的,可是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只是将军说错了一件事,我要提你一下。”重阳子灵动的转着眼睛笑看他。

        “不知是何事?”裘德安回过神来。

        “将军说家中祖父曾与钱老太爷交好,这一点怕是不能深究。”

        重阳子转身向他,两手背后倒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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