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子笑着打断。
“不过话说回来,将军想怎样做我亦是不会管的。”
裘德安默默咬了咬牙。
天色渐明,这边正相顾无言僵持着,那边钱二带人将将赶到。
“将军,小先生,辛苦二位了。”
钱守悌上前作揖恭敬道。
“钱二爷哪里话,遗体我已送到,先别过啦。”重阳子转头笑嘻嘻道。
重阳子向前走着,经过了钱守悌,经过了钱守悌身后的众家丁,却仍是没有听到方才与自己同行之人的脚步声。
“不知钱守悌先生接下来如何打算?”
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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