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认识不久,但心里对于小可怜却没有任何陌生的隔阂,即使知道他有些胆小,还是存着些许恶劣的心思逗逗他。

        看着荆溪吃得差不多,宁清还是开口问道:“我还是想要回去,如果我需要的时候自己来找你,行吗?”越说越心虚,声音越发小。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渣,把荆溪当做可有可无的工具一样。

        他原本以为他答应的就是配合荆溪拿到学分,没准备住进荆溪家里。而且就算荆溪不帮他治疗,他也会答应帮荆溪拿到学分的。这样想着,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好,又有一点小小的做坏事的心虚。

        但他只是不想麻烦荆溪,而且住在她家里确实不合适。想解释,又是真的想要离开。

        昨天晚上住一晚是因为已经很晚了,荆溪又执意想要留他,他想让荆溪早一点休息,但现在没有更多的理由了。

        荆溪听到这话就好像失去太阳的向日葵一般蔫了吧唧的,耷拉着说:“看来清清还是不相信我,而且我平时要上课,清清肯定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如果不住在一起的话,就会很难见面,我肯定不能很好地给清清信息素,然后学分拿不到的话,就毕不了业,以后找不到工作,然后就只能睡大街。”

        说着好像已经遇见到未来悲惨的种种,不过住在一起确实是为了宁清的信息素紊乱,他在一个充满她信息素的环境中才能更快地恢复。

        宁清想说什么,又被荆溪的话打断。

        “我一个人住,总是有些害怕的,原本以为以后就有清清陪我。而且清清做饭这么好吃,没想到只能吃这一次......”越说越可怜,失望遗憾溢于言表。

        整个个人无力地把下巴轻轻放在桌子上,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宁清:“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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