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的信息素对于荆溪而言没有任何伤害,但不远处的宁清可就不好受了,脆弱的腺体被大量信息素攻击,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的刺痛,整个人摇摇欲坠。
荆溪发现了宁清的不对劲,是这股铁锈味,她该怎么做?荆溪到底不是本地人,对于信息素一窍不通。
想要保护宁清,想要压制住这股铁锈,学着释放。心念一动,不会控制信息素的荆溪顿时爆发出极为庞大的信息素,铁锈瞬间被打压消失,整个空气中全是冷冽的雪松,带着丝丝寒意。
也多亏这地是个偏僻的小巷,不然这样庞大的顶级信息素爆发所造成的后果那是得上社会新闻的。
顶级alpha的攻击绝不是常人可受,等级上的差异就像天堑一般难以跨越,对于刘金而言暴烈寒冷的雪松席卷而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下一秒就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细看他后颈的腺体红肿充血,显然受了伤,不久以后他的腺体就会开始慢慢萎缩。
宁清在即将昏迷时,一股极为温柔的雪松信息素轻柔地围绕在他周围,驱赶原本的铁锈味,带着安抚的意味。充盈的,漫天的,他本能从信息素中感觉到被保护的安心。
再也撑不住,但在跌落在地之前,玫瑰先一步跌落,他被少女抱住。
“你还好吗?”荆溪温柔地问。
隔离贴掉落,玫瑰花香开始四散,被雪松追逐捕获,每一丝每一缕都被浸透。
雪松强势又温柔地抚慰,却也贪婪地想要追寻更多,顶级信息素自发地开始引诱,想要更多的、更多的玫瑰,盘旋在宁清腺体周围,想要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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