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又让他感兴趣的女的了,于是他将耳坠放进包中:既然你非要给我机会来招惹你,我就陪你再玩玩。
他心情很好地哼起歌来,发动油门,银色的迈巴赫在深夜的公路上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戴着墨镜鸭舌帽,穿着宽松牛仔裤,一身休闲装的李草莓便来到徐导的片场。
她手里提着满满两口袋咖啡,径直走向正在怒斥场务的徐导,将咖啡搁在桌上,然后抬手理了理头发,摘掉墨镜。
对方一看到她,立马阴阳怪气地叫起来,“哟,这是谁啊?这不是之前罢演的李大牌吗?怎么,包的严严实实的,是终于想通了,来磕头赔罪又怕被人认出来啊?”
李草莓脸上挂着波澜不惊的微笑,将墨镜拿在手里把玩,“徐导可真喜欢开玩笑。”
“玩笑?谁跟你开玩笑?”徐导扯着脖子道,“当众让我这么跌份儿,你以为跑过来买几杯破咖啡我就原谅你了?也不掂掂自己斤两,一个小网红敢跟我耍横,别说我不怜香惜玉啊,我可跟你把话说到前面了,一会儿没听到响,我可不认啊。”
李草莓笑了笑,“徐导,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我这次可是很有诚意来找你的,那天的事,我是冲动了点,但你说话也不好听啊,能不能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
“算了?你算什么东西啊!跟我说算了?我告诉你啊,除非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否则这事没完!”
“徐导,您可是业内有名的大导啊,这么欺负我一个女生不太好吧?而且当时是你加戏在先,非要拿盲人开玩笑,又说了那么多辱骂残疾人的话,这事儿......你做的也不地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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