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树去天台找到她时,她正将课本一张张撕下来,叠成纸飞机往前扔。

        “你为什么要为了那些人躲在这里?你很聪明,你会有很好的前途。跟我走,只要在我的课堂,没有人敢欺负你。”

        李草莓甩开他的手,冷笑道,“呵?前途?就算我继续读书就会有吗?我家没有钱让我去读高中了,读不读都是那么一回事。”

        她说罢从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刀,冷冷地看着他。

        “看到了吗?你不用帮我,我不是什么好人,那天你如果来晚一步,我会用它,把她们全都tong/死......反正你不过就是一个支教老师,很快也会走的,劝你别管我的闲事。”

        她以为她的这番话会将他吓退,没想到他站在她面前,屹然如小松,目光依然清朗温和。

        在他听来,这番话就像一个长久孤独的小兽,下意识地拒绝所有的帮助与善意,抗拒任何人的靠近,受伤时也倔强地不肯示弱,但那些伪装不过是求救的信号。

        她需要他的帮助。

        他捡起她脚下的一个纸飞机,放在她手中。

        “相信我,以后你会去到更远的地方,不要为了那些欺负你的人渣赔上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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