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侯听罢沉寂了半晌,感慨道:“薛畅这个小子,当初就不该帮他从镇国公逃出来。这每天四处倒卖消息,真是糟心。”

        想必今天以后,薛畅在父侯心中的好感度又要再降一阶。梁婉清在心中默默为他点上一根蜡烛。

        “那你呢,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你既已查到大皇子与西戎少主了,便不可能不知道你姑母那边的想法。”

        梁婉清郑重地看向父侯,道:“女儿既不想看大皇子得逞,也不看好表哥登基。”

        “所以你就认为七皇子是可塑之才?”

        梁婉清平淡道:“也不尽然。女儿觉得四殿下、五殿下、七殿下,都应当有竞争的机会。只是一位专注于歪门邪道的皇子,一位不敢同属国抗争的皇子,都不是皇位的最佳人选。”

        “你就这么说你表哥?人家方才见你有事,可是第一个跑来安慰你的。”宁安侯提醒道。

        “我很喜欢表哥,表哥待我也很好。但女儿只是认为,他并不适合继承大统。”

        宁安侯站起身来,踱步几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道:“你的想法是对是错,我先不评判。但你今日的做法,的确是十分愚蠢。”

        “还请父亲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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