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什么？”
他抬起眼。
“笔记啊，认真看，回头我抽几题考考你。”
沈侧：“……”
他伸手接过，封面上没写名字，随手翻了几页，字体娟秀工整，能够看出写这个的人是花了一番时间与心力的。
只是光看字迹，他也没能猜出是谁，随手翻了几页便阖上了。
“对了，你们班主任看起来挺年轻啊。”
沈侧站起身，凉凉道，“和你差不多大。”
“那你觉得我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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