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杏疑惑道:“我哪来的伤口……”她吞下后半句话,本是赖皮地斜靠在塌座上,说到一半就默默地趴下身,把脸埋在下面。
那日之后,确实破了皮,他上了药,药效虽然好,可一次还是不够。
“咳……”訾言为医,多少难堪的场面他都面sE如常,不过是皮囊骨r0U。可现下,居然有一丝无措和局促,他正了正颜sE,控制着语气,问:“可痊愈了?”
纪杏揪着自己头皮,烦躁地扭了扭,闷闷道:“没有,还是有一些。”
一罐药膏被放到她面前。他掀帘出去,在马车旁站着。
许久,他听到车厢里她颤抖的哭腔,“你快来帮我……我、我自己够不着……”
訾言沉默半晌,听她的哼唧哭恼声越来越大,才进了马车。
她面sE羞红,眼中有盈盈水光。高高撩起的裙摆,随意系在腰间,亵K脱了,下半身光着,两条白皙纤细的腿曲着打开,露出中间粉红sE的花谷。
他匆匆扫一眼,就觉得血涌头顶,他不敢再看,接过药膏,手指沾了便探过去。
“唔……”纪杏咬紧唇,他不看,手指凭着记忆m0索才找住小孔,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触的几下,就让她感到一阵sU痒,不自觉晃动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