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夏静静地听完,什么都没说。
她没经历过他那样深刻的痛,没有立场对他的作为指责。
此时此刻,她全部的思绪都落在那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上。她不敢想象他曾经像流浪狗一样,被人关在笼子里nVe待等Si。
而她的过去虽然算不得美好,但至少她遇到了玛塔。
她给了她无忧无虑的十二年,也给了她一个孩子能从母亲那里得到的所有温暖。
可是霍楚沉呢?
除了刻骨的仇恨和一腔可笑的孤勇,他什么都没有。
她突然很想抱抱他,很想亲一亲他那双满是伤痕的手。
荆夏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怀里倏然撞进一个温软的身T,霍楚沉还处在恍惚之中。只见荆夏像是安慰小动物似的拍着他的背,温声重复道:“没事了,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他突然想笑,又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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