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霍楚沉回头,看见贝斯站在门外,淡然地看他。
“你放她走了?”他问。
语气虽还恍惚,但他几乎肯定,整个哈德逊,除了贝斯,能拿到这种药的人,不会有第二个。
而贝斯只是耸耸肩,看了眼满地昏迷的保镖,爽快回了句,“是。”
“为什么?”霍楚沉觉得身T有些颤抖,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因为先生总是为了她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贝斯顿了顿,又道:
“还因为先生不可以有软肋。”
沉稳有力的话语砸下来,像当头一bAng。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沉默对峙,目光汇聚,如刀如剑。
这个从小就对他温柔呵护的人,第一次露出严肃且慎重的态度。霍楚沉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同时更感到一阵心悸。
“你没有放她走对不对?”他问,视线紧紧攫住贝斯,醒悟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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