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识时务,所以知道无谓的挣扎和抗议根本没有意义。
于是她默不作声地坐下,安安静静地开始吃东西。
两人全程零交流,荆夏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霍楚沉。
直到盘子里的东西吃完,她起身要走,霍楚沉才终于按耐不住地叫住了她。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他问,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荆夏哂了一声,侧头看他,片刻才道:“说什么?问霍先生准备囚禁我到什么时候?求霍先生今后能心生怜悯,别再像昨天那样羞辱我?”
旁边的男人没有说话,淡漠而深邃的眸子落在面前一份报纸上,好像很淡定,但荆夏却看到他侧颊贲张的咬肌。
他等了一会儿才开口,像是在努力控制情绪,只用不温不火的声音道:“没有人要囚禁你,我要的是你自愿留下来。”
荆夏仿佛听了个笑话,哂笑道:“那恐怕是不能如霍先生的意了。”
“是么?”
男人抬头看她,深邃的双眸蒙着层让人猜不透的Y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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